舟壑

【双晴明】黑晴明的日记簿03

食用须知:双晴明CP  白晴明×黑晴明

私设有,如果人物ooc都是我一个人的锅。


03

我是在不知名的鸟啼声中醒来的。

晨光熹微,日影倾泄在枕边,像是波光粼粼的河溪下缓缓淌着的金沙。我皱眉,不太适应的侧过身子却恰好与身旁一具温软的身子对上。

“......”

我僵了片刻,而后睡意去掉大半。昨日的记忆纷沓而至,我愈想愈是心惊,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一阵头疼。我欲挪动身子打算趁“善”还未醒前装作无事发生。可这时我也才注意到“善”的手紧紧锢在我腰间,一副生怕怀中东西不见了的模样。

“......”

想装无事发生的伎俩落了空,我便不欲动了。反正现下是他抱着我不放,待人醒来该尴尬的也应是他。这般恶劣的想到,我竟有些许期待看到“善”醒后羞愤难立的模样了。缘由于这姿势,我不便动身,想着打发时间我开始端详起“善”的睡容。

雪发似绸,鼻梁高挺。肤容白皙,唇若春色。我望着他毫不设防的睡姿,忽然想到了晴明是素有平安京第一美男子称谓的人。他长而卷翘的睫羽在日光的映衬下像是撒了金粉般,我看得心痒,想要去拔弄几根下来玩。

“你在看我...?”不知什么时候,那双缀束着星海浩渺的眸眼睁开了。

“善”醒来了。

他的声音还掺着几分含糊,大概是还未完全睡醒的缘故。

“谁会看你?”我挑眉,完全没有被抓包的心虚,我幸灾乐祸的笑起,将话头一转:“不是抱你着我不放,我才只好看你的吗?”语罢,我便盯着善,生怕错过了他面上神色的变化。

“我...抱住?”“善”起先还有些许迷糊的神情渐趋清醒。他那双湛蓝的眸眼微张,不禁让我想到憨态可掬的猫。他眨眨眼,复而带了点歉意道:“啊...我还以为是小白呢。”

...小白?

我神思微凝,正寻思这名字怪耳熟,却见“善”唇边泛起了思意味不明的笑。我一怔,旋即大怒:“你这家伙是把我比作宠物吗?”

“大概是或不是吧。”他弯眸,笑意渐深的说出了模棱两可的话。

“......”

我错了,这家伙根本不及猫的半分可爱!

“闹也闹够了,该梳洗了?”“善”忽略掉我恶狠狠的瞪视伸手捧住我的脸,目光染上疑惑。他不解:“你平日休憩这面上的妆容都不卸下吗?”

我不大自在的偏过头,一肚子气还憋在腹中,我呛他道:“为什么要卸掉?时时刻刻保持这幅模样不是更不会让别人混淆我们吗?...卸掉的话,不就和你一样了吗?”原本只是气话,不知为何我心中情绪渐低,又莫名多出几分恼怒。

是啊。打一开始认为我们从根本上不同的不正是你...

----安倍晴明吗?

“善”少见的沉默了好一会,而后我听见他轻轻的问:“和我像不好吗?”

“当...当然不好了!”我拍开他的手,简直要被气笑了:“当初你不惜用禁术将我从身体中分离出去时,不就是觉得我不是你吗?我只是“恶”,和你这样光风霁月的人不像难道不是正和你意?”

“事到如今你还装什么好人?”我披衣站起,不用想,我都知道我此时的表情定是狰狞,可怕,丑陋的惊人的。

寂静,室内一片死寂。窗外的鸟鸣声却是听得清楚。

方才嬉笑打闹的氛围顷刻不见,撕开伪装,这才是真实。什么请多指教?什么和睦相处?这是在过家家吗?别开玩笑了!

“善”与“恶”的分明恰如条线,我是永远跨不过那条线抵达对岸的。

你能明白?安倍晴明?!

疲颓浮上心头,我从未觉得有这般累过。

这样就好了,不必管我如何。当初我在混沌世界里浮浮沉沉,万分挣扎时你不也只是眼睁睁看着我被拖入无尽的黑海,没伸出手吗?

我阖目遮掩去神思,提步欲走。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再管我时,“善”径直起了身从背后环住我,他将头搁在我的肩头,吐词间的呼吸让我觉着耳根发麻。

我收紧手,无言。

“那个时候你像我要拥抱时我是真的挺吃惊的。”我不出声,他亦不恼,他仿佛脾性一贯就好的惊人。他轻轻道:“从那时我一直在想当初“晴明”的做法真的是对的吗?”

“不惜用禁术将你分离是真的没错吗?”

“即便是对了,那么对你而言又是否公平?”

“而我...就真的是善吗?”

他的声音愈发小,难得带上了无力和困扰。

我愣在原地,心中不知是何感想。这种感觉很复杂,就像是苦苦追寻的事物蓦然被塞了满怀,比起欣喜雀跃更多的应该是不知所措和酸涩。

见我没反应,“善”他半自嘲道:“说这么多,你肯定觉得我是不是别有所图亦或是虚伪吧?其实连我自己都说不清。”

“留下来吧。我们一起去找寻那答案。”

“你与我并非对立,你便是我,我即是你。”

啊啊...真是犯规,为什么要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哄着我?明明...只要舍弃就好。

“日后我若还是与你所持的观点相冲?我若还是行恶呢?”我开口,嗓音带了几分哑意。

“善”笑了,他撒娇性质的蹭了下我的脖颈亲昵道:“那我也应有着看管无力的罪。要一并重罚。”

“......”

 安静中,我伸手轻轻握住了“善”的手。

这一瞬,我确实是跨越了那条线的。

                                                                                                    TBC

大家来吃糖!

因为下周要月考了...所以这次没有小剧场了(っ*´Д`)っ下次一定补上!下次的更新也会晚一点,不过这个月会尽量完结这篇的!

希望大家的评论多点_(:з」∠)_唠嗑日常聊游戏也行!总之就是想找人玩耍23333给大家比个爱心❤

对了,新出的SSR荒真的好戳我!希望能够抽到!(虽然一上来就抢了狗子的C位和撞了我家鱼总的名字233333)

然后提前祝大家14号白色情人节快乐啦w



 


【双晴明】黑晴明的日记簿02

食用须知:双晴明CP  白晴明×黑晴明

私设有,如果人物OOC都是我一个人的锅。


02

我被“善”带回了他的居所。

我承认,当我睁眼后入目的是记忆中熟悉的庭院时,我有那么瞬愕然。我偏头去看一旁的“善”,他倒依旧是笑吟吟的,眉目温秀。

…事到如今,他这算什么意思?

我满腹疑虑,正要发问。“善”就已径直走到庭院口了,还回首冲我道:

“一起进来吧。”

“……”

我跟着“善”进了庭院。

庭院乍看不太,实则空旷非常。陈设之物也皆是我熟悉的。不过却更清晰了。像是一直在雾中朦朦胧胧窥探的花被揭开了纱。我看着,心中略有些不易察的新奇。庭院左侧有个小池塘,水清见底,池旁栽了树,经年累月,枝叶苍苍。古树下站了个着深粉衣裙,模样不大的女童。我了然,是神乐。她乌墨的发挽作双髻,一侧还别上了粉头胖金鱼挂穗,五官小巧精致,一双杏桃眼大而有神此时正转个不停像是在找什么。忽的,她目光停住,面带雀跃的迈着小步向我们跑来。

“晴明,你终于回……”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于瞥见“善”身后的我。

我见着小姑娘的反应心下了悟,原来“善”带我回来的举措只是临时起意,并未提前说过。

那么他要如何去和他的同伴们解释带回我这个“恶”的事?

我好整以暇,怀揣着恶意,正准备看好戏。

“善”注意到了神乐的异样,可他依旧是面不改色,甚至大大方方的侧开身,将我完全展露在神乐跟前,他从容道:“这是黑晴明,想必神乐也见过。往后他就要与我们一同生活了。”

“……”

“……”

破天荒,我与神乐彼此心中升起了同种微妙的情绪。

“善”犹似不查此时氛围的异样,神情淡淡,摸了摸神乐的头,亲昵的对小姑娘道:“去和其他同伴说去吧。”

神乐这才回神,面色复杂的颔首后又怯生生的望了眼我,旋即转身跑开了。

“那你先和我去房间吧。”“善”回过头,若有所思道。

我一阵无言,只得提步跟上。

我来到了“善”的寝处。

他的寝处向阳,光线充足。莫名会让人生出想要懒洋洋躺上一天的念头。陈设之物也是简单。墙上仅挂了幅山水画,笔锋迺然有力,收尾时又内敛其芒。是谁的画作不言而喻。窗前也仅摆了一桌案,上面搁着笔墨。桌角放了个青底白身的圆口瓷瓶,上面纹着墨竹。虽瓶身简约,却是天朝的珍惜来物。我认得这个瓷瓶是在晴明的记忆里,这是一次除妖的报酬。委托者是平安贵族,出手自是大方。我只道晴明是对着这个瓷瓶喜爱非常,却没想到“善”亦然。

“进来吧”“善”对仍旧伫在房门口的我道。

我正出神,没听到。

大概是见我迟迟没有动作,“善”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伸出手将我带进房内。我被拽的毫无防备,一个踉跄便被衣袂绊住步子摔在了榻间。而那个始作俑者自是被我稳当当的压了个正着。

我愣住,在我的记忆中还从未和谁有过这般亲近的姿态。

咫尺间的距离,彼此绵延的呼吸声亦近在耳畔。“善”狭长的狐狸眼微张似乎也是没有料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倒有那么几分可爱。我望着善难得外露的情绪心中想到。

可爱?我呼吸一滞,整个人像是被重击了般变得晕乎乎的。

“善”本是无措,可见着了我的模样竟是弯眼笑起,我被他笑恼,不知从那里生出股狠劲,冲着“善”毫无防备,细白的脖颈咬了下去。虽说是咬,我却是没下劲的,甚至可以说像个不大孩子对亲近之人的撒娇。

因着我俯首的姿势,我没能看见“善”惊愕后面上浮现的另一种神思。我知道的只是“善”浑身僵硬片刻后像是认输般的又叹了口气,旋即手轻轻环住我,像是在安抚。

他可真爱叹气...

迷迷糊糊间,我忽然想到这点。

                                                                                                            TBC。

小剧场(极度OOC)

平安京的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黑晴明:今天也要加把劲搞事情(握拳)

大天狗:吾今天亦会追随大人的大义。

雪女:我也是。

三尾狐(冷的瑟瑟发抖):妾身觉得我们在搞事情前先得找到个落脚的住处...

无车无房无户口的黑晴明受到了会心一击。

另一边。

白晴明(举盏抿茶,望着庭院打闹的式神和友人们露出欣慰的微笑):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黑晴明:......

黑晴明(怒气值UP):可恶的白晴明啊!

白晴明:......                                                                                       

下章开始同居生活ヽ(✿゚▽゚)ノ

我发现我每章更的并不是特别多...在想要不要剩下的等全码好了做一篇发OTZ




【双晴明】黑晴明的日记簿01

  食用须知:双晴明CP ,以后看情况会有车_(:з」∠)_

  私设有,如果OOC都是我一个人的锅。

  黑晴明个人视角,可能以后会补晴明的视角。



    【壹】  

    月辉穿透过夜里层叠密布的云,浅浅镀在地面仿若笼了层薄薄的寒霜。这颜色令我无端想到晴明那家伙。

    在我最初的记忆里,我是从混沌醒来。身侧别无旁物,亦无一人。有的只是与我讽刺非常的无用记忆和“恶”的身份。

    我被舍弃了。

    我是注定要为“恶”的。

    垂落在我掌心的那一络漆紫的发,那与记忆中光风霁月的晴明截然不同的装束皆是这般告知我的。

    ---- 我是“恶”

   “还是差了些什么......”我喃喃,对着水镜端详着我与晴明别无二异的面容陷入了沉思。不过一会,我便大悟。我唤出笔墨,用笔头蘸上墨紫色在我的眼部一一抹开。

    这样就是足够丑恶了。

    我放下笔,蓦然笑开,心下颇为满足。

    从那时开始,我便已陷足于不可脱身的沼泽里,偶尔想往外望,入眼的也只有不见底的深渊。

    身后传来窸窣的声响,和落步时轻缓的足音。我了然起身,渐收思绪。

    他走到我跟前,着一身浅蓝狩衣,袖摆处绣着振翅的金边羽鹤,银白的发被发带束好搭落在身后。面若好女的脸庞上端的是冷情自持,狭长的狐狸眼尾挑开抹胭脂正红,仿佛目光流转间都在顾盼生辉。

   “善”来了。

    带着恰如披星戴月,乘云而至的姿态来了。我的心下已别无波澜,反倒是空前的平静。自八岐大蛇一役我惨败而逃至此,我就知道他迟早会来找我。

   我又不住打量他,最终视线还是落在他那双眼睛上。想来也是,明明整个人瞧着都是禁欲严谨的不得了,偏偏有了那么双眼睛,容易让人滋生出下作的想法。

   啊...真是想要弄脏他。

   想要将他拖入与自己一般的深渊,狠狠的欺负着,再欣赏他那因猝然不防而失态的神情,那双狐狸眼尾的胭脂勾红想必会因眼角氲沁出的泪雾而晕开,他想必还会咬紧牙怕那羞人的声音从唇间泄露,可却还是抑制不住细碎的呜吟从齿缝溢出。最后折腾的狠了浑身出了大汗,轻薄的里衣胡乱成一团,银白的软发也有几络黏附在面上。轻轻喘着细气,双眼无神,更是能任我摆布,随意沾染上我的颜色。

    许是我的目光太露骨,“善”好看的眉宇皱起,似有什么想要与我说。我旁若无人的收回视线,心下不免嘲讽。现下是我作阶下囚,若真有这种事只怕也轮不到我。

   “你...”他开口,却堪堪道出了个“你”就没了后文。于是他索性不去说什么,反倒是抬眼看起了我。月色绰约,树影婆娑。周遭静谧的很,我不知“善”眼中的我是如何的,我只知道此时“善”站在我的跟前是静静的,安顺的不可思议。仿佛我们之间没有“善”“恶”之分。我先前翻涌的心思在这静谧里逐渐平复下去,继而软的不可思议。

    我定睛望他,心下不知是哪跟弦拨错,亦或是恶趣味的念头上来了。我竟对着他张开双臂,恰如稚童朝着最亲稔的人打开怀抱般,笑道:“你终于来接我了?”

    他愕然的神情是最后映入我眼帘之物。那双如碧穹般一尘不染的双眸,真的很美啊......

    我缓缓阖上双目,一时间我想起了很多,例如初诞之际我恼于晴明为何把我抛下,然后是孤身一人找寻到大天狗雪女来实现自己心中的“对”,那时偶尔还能瞧见“善”向来波澜不惊的神情被我打破,再到最后我早已不会去在意晴明为何会丢下我了,只要他现在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就好。

    说实话,我从不觉得我的所作有半点“错”,可大概还是错了。

    错到让他决然舍弃我。兜兜转转,我最放不下的执念从未消散。

    但其实,今天我是挺高兴的。他终究是来找我了,这样我就可以自欺欺的人告诉自己我从未被丢下。

    真好。

    我不再多想。

    我等待着我的结局。

                                                                                                        TBC.

恶搞小剧场(极度OOC)

白晴明:听说你想对我做那种事情?

黑晴明(一脸兴奋):没错!

白晴明(想了很久,迟疑道):...那你来吧。

黑晴明(兴奋的拿出笔墨和绳子,将白晴明绑的严严实实动弹不能):看我不把你画成大花脸!

白晴明:......

白晴明:你干嘛呢?

黑晴明(理所当然):羞辱你啊!

白晴明:那你干嘛绑我?

黑晴明:怕你乱动啊!

白晴明(冷漠的解开身上的绳子):以后不要怪我没有给你当攻的机会。(欺身过去)

黑晴明:*%#@%*&#%&*



希望能有人一起来讨论剧情!!!(๑•̀v•́)و✧


【离执】山河万里,守君无忧

  

  【上】

  自遖宿大破天权几座城池已过几月有余。边境百姓的日子虽不如前可也要比硝烟方起时好上不少。唯有王城,自战火燃起后,宫殿外的长明灯便不曾熄过了。

  莫澜来到寝宫时,执明还未就寝。他着一袭深色暗纹单衣,赤足立于窗前,不知向外在看些什么。

  “王上...?”莫澜虽不晓王为何深夜将自己唤至于此,亦还是依礼作揖。

  青铜宫灯上橘金色的烛焰半明半昧的亮着,宫殿中一片静谧。

  迟迟等不来执明的答复,莫澜也不大摸得着头脑。他想了想还是壮着胆子抬了头,轻手轻脚的走到了执明身旁。

  “王上。”莫澜开口:“您在看什么啊?如此出神?”语罢身子往前倾了些,冲着执明所望的方向瞧去。

  天权王城的建筑素来较高,况乎天权王所休憩的寝宫,也正因此白日里可将王城风光一览无余。可夜里有什么可敲看的莫澜实在想不出来。

  这般想着莫澜的目光越过窗柩,茫茫夜色里有着星星点点的辉亮,却又不似星辰。除此之外倒如他所想,什么都没了。

  “莫澜愚钝,什么也没有看出。”莫澜实在不解,哪怕人是会变化的可...哪有会变得这般快的道理?自遖宿举兵攻城后,他们的王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不再走马斗羊,逃阅奏章,反而是上朝议事,下朝批奏。那些时日太傅的嘴都快要咧到耳根去了!若一直是那样也不是不好,只是在前些日子遖宿送来和解书时,王又变了!打收到那和解书后从未出寝宫一步,亦不许人进。将太傅气的胡子翘的老高,还捶胸顿足直吁:“莫不是真要折腾出什么大事,王上才肯管事?”可若要莫澜自己说,王上如今的这个模样还不如以往那般走马斗羊,至少那个时候的王是笑着的。

  “是灯火。”执明忽的开口,声音有几分嘶哑。

  “啊?”莫澜正在想事情,没个准备。

  “万家灯火。”执明顿了顿,解释道:“本王在看这万家灯火。

  莫澜仍旧不解,便又斗胆欲向前几步却哪知没个一两步就踢到了瓦罐状物体。这声音算不得大,可此时是在深夜再小的声音都好像会被无限制放大。莫澜惊得后退了几步,待他缓过来时才重新看定才发觉那是酒坛子。

  大小不一的酒坛堆在执明身前,甚至有些酒液倾洒出留下了渍痕。莫澜眼尖,他认出了这大堆酒坛里还有当初他从天枢国重金购回的。王上对于佳酿向来是怜惜,绝不会如今日一般数开几坛,作牛饮状。

  “莫澜啊...”执明瞳眼里倒映着灯火万家,像是一簇焰火浸没在墨泉中。执明眉眼间亦尽是疲倦的痕迹。他终是转身,掠过之前的话题道:“你当初究竟是如何遇见阿离的?你与阿离同去遖宿的路上又都发生了什么?你且将这些都说与本王听。”

  桌案上灯焰摇曳,执明从莫澜的瞳中窥得了自己的模样。那究竟是何等的模样呢?执明自己也说不清,只是他忽然想大笑,哪怕那个令他发笑的人是他自己。

  究竟是从何时起天权的执明王竟会困扰?竟会疲倦?竟会有...孤注一掷的表情?

  ......

  现下是季秋时分,枯叶委地。有风将未关合的窗扇吹得轻微作响,帷幔浮动,灯盏上的烛身也将要燃尽。

  “这就是全部了?”执明坐于床前,淡淡道。

  “臣不敢有半点欺瞒。”莫澜被执明的语气弄得心里发虚,尽管他讲尽了他所知之事。

  语落,便又是好长一段沉默。

  “罢了,罢了。”执明面上本是无甚表情,可忽的他却低首轻嗤起来。莫澜的心方提起又见执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你且回去吧,时辰不早了。”

  莫澜这才放下口气,行礼欲离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似的问道:“王上为何问起这些?”

  执明深深望了眼莫澜,却并未立马作答。

  “是臣多嘴了吗?”莫澜小心翼翼道。

  执明却是反问:“你可知那日遖宿一并送来的不止那和解书?”

   莫澜怔愣了下,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件事执明本来便没打算让旁人知晓,莫澜这反应他也不奇怪。只是他觉得很累,于是选择他阖目:“你退下吧,本王乏了。”

  他今夜饮酒数坛,妄图博得一醉,可令人发笑的是他脑海从未有过如今日一般的清明。

  “阿离,本王在你心中究竟是何存在?”执明总觉得但凡是块石头这么捂着也该捂热了,可人心百变,又怎可将此相提?

  夜色深寒,寝宫中寂静一片,唯有宫灯上烛焰烧得必剥必剥作响。

  执明忽然想起那日午后,遖宿使者递呈和解时的模样。

  那是个怎样的午后啊?天色勉强算是不错,殿堂上群臣各列其位等待着南宿使者即将递交的物件,面上具是掩藏不住的笑意与欣慰。执明心中亦有些许激动,他抬眼看了眼殿中的遖宿使者又思及尚远在天璇的慕容离莫名的就笑开了。若是阿离知晓此事,必定不会再训斥他混吃等死罢?

  使臣屈膝将和解书高举过头,执明按捺下情绪走下尊位亲自相扶以表尊重。

  “王上难道不想知道遖宿为何对天权兵况如此熟悉吗?这还得多多感谢慕容大人呢。”相扶那一瞬,使臣笑着在执明耳畔低喃了句,还未等执明反应过来使臣便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再次半跪谢礼,并在太傅的点头下带着侍从退离了。

  执明却僵在了原地,手脚冰凉如坠冰窟。

  阿离...?此事与阿离又有何干系?

  “天佑天权,王上圣明!”太傅在耳边说着什么执明渐渐听不清了,可还要继续。入夜还有庆功宴,他不能如以往那般任性。

  “王上难道不想知道遖宿为何对天权兵况如此熟悉吗?这还得多多感谢慕容大人呢。”

  “王上难道不想知道遖宿......”

  明明在方才遖宿使者便回了行馆,为何他的耳畔全是那句话?他应答相信阿离的啊,怎么能因为这使臣的一面之词对阿离产生怀疑?

  其实早从遖宿攻来时执明心下就已经有几分疑惑了。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天权向来地势险要,天气变幻莫测。饶是遖宿攻来也不会势如破竹,连下三座城池。遖宿这个样子简直...简直像是知晓了天权军队驻扎地与险要之地捷径?可遖宿使臣这番话仿佛瞬间点醒他。

  慕容离,他的阿离。

  是啊,还会有谁比他更熟知这种军情隐秘?可若不是阿离,还能是朝堂上的老臣们吗?他们具是天权的肱骨之臣,一荣俱荣一荣俱损,谁会愚蠢如斯?

  “王上难道不想知...”

  “够了!都给本王闭嘴!”执明红着眼,捂着脑袋连晃了几步。大殿上群臣商议庆贺的声音顿时歇下,他们惊疑不定的望向他们的王。

  太傅察觉执明面上的神情有几分不对,上前关切道:“王上,你无事吧?”

  执明张了张嘴,却发现他竟是什么也说不出。他记得他曾经说过阿离是什么都好,哪怕是细作,只要是阿离都没有关系。

  可若真有这么一事,说是不介意亦是不可能的吧?

  “本王...无事。”执明忽觉眼眶有几分酸涩,他有些委屈。他恨不得将阿离揪过来问个清楚。可...又舍不得。他的心啊就像被人泼了一滚烫水,疼的厉害啊

  “本王只是有些乏了。”良久,执明听见自己轻轻道。

  那日,他逃也似的回了寝宫,并将所有侍从呵斥退下,紧闭窗门才敢打开装有和解书的红木匣,打开时他的手都还是颤抖的。

  和解书上系着繁复的绸缎,执明一一解开。卷轴摊开,遖宿的和解文赫然在上,同时包裹着的还有一堆书信印件。

  一目了然。

  可那日到了铁证如山的地步他还是不愿相信,于是到今日找来了莫澜。

  阿离是一并莫澜带回的,那日遖宿出行阿离也是与莫澜一并的,若真有什么莫澜定会知晓。

  只是莫澜今夜所言令他心底已有了然的答案,执明不愿再去想。他还是想护着阿离,想看阿离笑着没有忧烦愁绪的活着。

  护着?执明瞳孔一窒。

  ...没有忧烦愁绪的活着? 

  “王上,天权已乱,战火即将由边境蔓延中央您不该还为一人牵绊着心绪。”执明记得这番话是太傅于烽火燃起后长跪于宫阶上对他劝谏时说道的。

  那时他没作何反应,他甚至还想着早早退位,这样还能免百姓战争流离之苦。

  “王上也许您真应出王城见见此时您的子民们,这样您心中自会有答案。”因着这话,他得了由头出宫。他虽早知晓天权风情人貌可多少是在野书上所见,可不一样了。隐约有点期待,可在这期待下还隐秘的藏着担忧害怕。

  终究是他错了,战火下的天权皆是恐慌,哪里还有从前的风貌?他所希冀的逍遥自在于乱世不过妄谈。

  执明披着斗篷一路走,天权虽不说生灵涂炭可也是民不安居。想来也是,终日活在国破的阴影下谁还能安寝?

  他曾自信道:“阿离,你想要什么告诉本王,本王统统给你拿来!”

  ----“娘,我们要东躲西藏到什么时候啊?”

  “等战争结束就好了,你们先苦着这一段日子。”

  “那战争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总会结束的,我们的王定会想法子的。”这些话是他途经乡县听得的。

  他曾无所恃道:“阿离,本王这样随心所欲难道不好吗?阿离也可以这样啊。”。

  ----“阿姐,我好饿。爹爹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等战争结束,朝廷不再征兵爹爹他们自然会回来的。”

  “那战争要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我们的王已经在治管了,想必要不了多久。”这些话是他途经镇池听得的。

  他曾傲然道:“为了你我负天下人又如何?”

  ----“你真的要走吗?孩子不过足月,你于心何忍?!”

  “天权已乱,我为天权子民怎能将国家弃于危难间?”

   “那你还会...回来吗?”

  “战争结束,定当马不停蹄。”这些话是他途经城都听得的。

  执明记不起自己当时是如何回到王城的,他的子民如斯相信他,笃定战事会在他的指领下结束。可他呢?他们的王呢?却是想着不战而退。当真是负尽天下人也不愿负一人啊!他只记得归还王城后,没有先入宫殿反而是去了太傅府邸。

  “太傅,我已明白。”执明没有多说什么,只说了这么一句。

  “王上圣明!”那时的太傅双鬓因战事新添斑白,看的执明心酸欠疚。他究竟对他的子民和臣子都做了些什么?圣明?真是见鬼的圣明!

  他连将太傅扶起,太傅这才开始打量起执明的现在的模样。风尘仆仆,没有金冠加冕,没有锦袍加身。他空无一物,却比任何时候像一个君主,一个天权的君主。

  烛身燃尽,寝宫陷入一片黑暗。

  因着黑暗,执明渐渐收回自己散乱的思绪。他算起日子,明日阿离该回来了。那日收到和解书后他便提笔写了封书信,信中内容不过四字:

  “阿离,当归。”

  一切都应有个结果了,执明垂首掀开被褥,被褥下藏着把长剑,未入鞘,寒芒如雪。

  

                                                                                                     TBC

下章小仙女就出来啦2333这章小仙女基本就是活在台词里啊,想要找人一起玩耍!如果不嫌弃的话私信一起来玩啊www最近看小仙女和朱戳的直播都快要被甜化!!!以及想要大家的评论!如果有BUG可以指出,OOC全是我一个人的锅。不过这里改了个设定,就是小仙女是直接走的,没有告诉执萌萌他去投奔遖宿_(:з」∠)_


脑洞记录(如果有人想看应该会写)

大概就是阿离在和单身狗王的反复套路下,最终是以单身狗王对天权下手导致天权元气大伤,这个时候单身狗王又把阿离和他合作的事告诉地主家傻儿子,执明不信可事实摆在他面前不得不信。在太傅的准许下执明去王都外转了一圈,民不聊生。于是心中头一次感受到了责任的重感。执明不是蠢,他大智若愚。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爱着阿离,在王都与许诺过阿离的负天下人又如何之间他最后选择了在风尘仆仆处理好事情马上赶回天权的阿离面前以死谢罪,对就是小齐将军那种。
然后阿离有多伤心我就不说了,他接替执明成为天权的王。太傅罕见的没有斥责他妖佞,大概是什么语言在执明的死面前都太过苍白。阿离将天权治理的很好可是不到而立也咯血死了。死前他留下诏书与执明同葬然后立王族旁系血脉中优秀的子弟为王。
然后阿离就重生了,重生到瑶光灭国前,他没有去找执明而是将国家稳住了,政事处理好了再去的,然后去找地主家的傻儿子然后甜甜蜜蜜然后就he了
其实我再想要不要写重生_(:з)∠)_可如果不写重生感觉太虐了点....|ω・`)
至于是执离还是离执就看你们想看什么了,我都挺好的23333333
以及强烈希望有人能和我交流一起玩啊!!!😂😂😂列表里同学里没有一个看刺客列传的(我也要咯血了)
今天晚上就可以看大结局了,十点还有小仙女的直播,如果有人想看这个脑洞的话就留言告诉我吧_(:з)∠)_然后重点是想要有人陪我玩耍(ಥ_ಥ)

瑶琴【曦瑶】

曦臣大哥视角居多_(:з」∠)_所以他视角下的瑶妹肯定是开了滤镜的(×)

糖糖糖,以及原著背景,结尾忘羡虐狗_(:з」∠)_

写的不好,请轻喷_(:з」∠)_





【瑶琴】
  金麟台两侧的金星雪浪开的正袅娜,沁鼻的馥香如封存在酒窖的佳酿,不用细品便引人发醉。金光瑶嗤笑,这金麟台令人自醉的又何止是花海?他微撩衣袍下摆,稳稳当当踏上白玉台阶,轻昂起首,走了上去。
  他头戴乌纱软罗帽,身着金星雪浪袍,端的是副善人君子的风骨,可心底究竟揣着什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晓了。
“阿瑶?”雅亭内蓝曦臣本垂首拨弄着琴弦,听见有脚步声便抬首,见来人,弯唇浅笑:“方才还在想着你昨日的话,你便来了。”
  “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金光瑶笑吟吟的在蓝曦臣身侧落座,见着摆放在桌案上的琴就凑了过去,可待他端详阵后就略略皱了眉,他不解道:“这琴不像是二哥平常用的?”
   蓝曦臣仍旧是笑,还抬手习惯性的摸了摸金光瑶的头,可触及到掌心的却不再是细软的发丝手感时,他像是才意识到什么,些许尴尬的收回手时又恰好对上金光瑶戏谑的目光,面上却是无奈,他轻轻道:“阿瑶的帽子可真是好看。”
   金光瑶闻言面上笑意更甚,唇角翘起,颇有那么几分得意。
   “你啊…”蓝曦臣见着金光瑶这副小模样不住摇摇首,眉眼却是藏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宠溺。他垂着首指尖重新拨弄起琴弦,一下一下的调试着琴音。瑶琴在他指下发出零碎好听的声响,他顿了顿道:“阿瑶方才不是问我这瑶琴为何不是往日我所带的那张吗?”
蓝曦臣轻抿唇,他侧首朝金光瑶的方向微微瞥了一眼,可又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看着琴弦,似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他道:“这瑶琴是我亲手所制。”此时,他的手恰好滑过琴身一侧,那里是用刻刀细细雕琢上了瑶之一字的。
金光瑶听得此刻大约还是怔愣的,他呆呆的盯着蓝曦臣桌前的那副琴,忽然就没了言语。原本朴素的琴身在金光瑶眼里都落了个十足的好看,他盯着那张瑶琴,觉着怎么看他都喜欢的不得了,也欢喜的不得了。
“怎么是不喜欢?”蓝曦臣难得见到三弟失态的模样,想调侃番的心态自是存多的。他伸出手,这回不是揉头了,而是屈指在金光瑶的额心点有嫣红朱砂的地方弹了一下,他勾唇:“回神了吗?”
     金光瑶眨眨眼,想了想,在蓝曦臣的注视下缓缓摇头。
     蓝曦臣笑开。
这琴其实是他早就制好了的。
蓝曦臣也不知为何,这个念想来的太突然,不过是他一日途径自家学堂见着那些小辈们桌前横了把琴学弹时,他想阿瑶弹起琴来应也是再合适不过了的。待他回过神他才发觉一张新制的瑶琴正安静的横放在自己的桌案上。
蓝曦臣觉得他应是魔怔了。
“二哥。”金光瑶扯了扯蓝曦臣的袖角,面上的笑像是要溢出来似的,他期期艾艾道:“那到时候教起我来,二哥可不能嫌阿瑶愚笨。”语罢,竟又是盯着瑶琴专注的看起来。
蓝曦臣笑,看着此时跟孩子似的金光瑶他总能想起两人的初见,那时的阿瑶应叫做孟瑶,还未上兰陵寻亲。日子过得虽不如现下这般锦衣玉食可脸上的欢喜总是更纯粹些。心头起了怜惜,蓝曦臣话语竟是又轻缓了几分:“不会的,阿瑶很聪明。”
是啊,若是不聪明又怎能在冠以金姓,额缀朱砂?
可蓝曦臣总盼不得孟瑶能更聪慧些,能将他自身保护更严严实实些;可蓝曦臣又担心孟瑶慧极必伤,还不如褪了金星雪浪袍,洗尽朱砂做回原本的自己。蓝曦臣说不清自己这是怎的一种心态,亦不知自己何时竟是患得患失起来了。
只是那时的蓝曦臣想不到的是,他的阿瑶居然是这般的聪慧,步步为营,招招是棋,可终将他自己走的无路可退。
“阿瑶。”他轻声唤了句,原本还在专注看琴的金光瑶闻言即刻抬起首来,额间的朱砂在日头的照耀下变得明晃晃,有些刺目。蓝曦臣没忍住,伸了手按揉在金光瑶眉心,指腹摩挲,却还是没能将朱砂擦拭掉。
“二哥?”金光瑶疑惑,可还是没有拂去蓝曦臣的手,只觉着痒痒的。
“无事,方才是我唐突了。”蓝曦臣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将手抽了回来。袖袍掩盖住手,蓝曦臣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阿瑶,今日还要学清心音吗?”
 金光瑶怔然随及垂眸盯着瑶琴好一会神情晦涩,良久才淡淡道:“嗯,总还是要学的。”
……
“蓝宗主。”
 “泽芜君。”
 “二哥。”
 “二哥?”
 “蓝曦臣。”
 “蓝曦臣!”
 “泽芜君...?”
 “蓝宗主。”
“我这一生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你照样和聂明玦一样容不下我,连一条生路都不肯给我!”
      蓝曦臣闭眼,他端坐静室,身前身后都是空荡荡无一人,安静的可怕。
     “阿瑶?”可忽的,蓝曦臣轻轻开口道。
      寂静。
     “你知道吗?你猜我前些日子出关遇着谁了?”
     寂静。
     “是忘机和魏公子,他们二人现在云游四处,两人恩爱的很。忘机虽嘴上不说可我是他兄长,我自是知晓他心思的。魏公子,也依旧洒脱不羁,又总爱带着忘机往莲花坞跑,然后被江宗主用紫电抽出来。”语及此,蓝曦臣的话间带了笑意。
寂静。
“他们都还是老样子啊。”
寂静。
“想着难得见上一面,我便问了忘机我想问很久了的问题。”蓝曦臣顿了顿,勾笑继续道“我啊,问他当初打伤通脉同源的修士时心中是如何作想的。”
“你猜他是如何说的?”
寂静。
 “忘机他…告诉我,魏婴只有一个。”
“哈…这么简单的事我竟想了这么久。”蓝曦臣低低笑出声,却带了喑哑。
寂静。
“是啊,孟瑶也好,金光瑶也罢,只要还是阿瑶,那就够了。”
寂静。
“你说,只是这个道理我为什么没能早点想明白呢?”
寂静,仍旧是寂静。
蓝曦臣想,他大概是不会再出关,又或许出不出关都已失了意义,那人终归是不在了。
        

                                                                                                     【END】

艳骨【聂瑶,曦瑶】(上)

这章是孟瑶主场_(:з」∠)_讲的是射日之征之前的事,原文桥段有,孟女过去捏造成分有,瑶瑶童年捏造成分有,不洗白瑶瑶。(瑶瑶对他娘的称呼也是我瞎掰的,只是觉得用娘亲会怪怪的×)

这章CP向还不是特别明显,以及曦臣大哥下章出场_(:з」∠)_

写的不好,请轻喷。_(:з」∠)_


艳骨(上)

 隐隐约约间金光瑶觉着有小调从远处悠扬传来,朦朦胧胧,似雾中窥花般,唱的是什么已听不大清,可曲音是软侬熟悉的,像极了他年幼为梦魇所困辗转不能眠,阿娘弯着唇轻拍着他的背好声哄慰时细哼着的调子。

  那时的他还叫孟瑶,额间没有朱砂。
 “阿瑶生的是极好。”阿娘曾捧着他的脸温声道,指尖在上轻轻描绘,仿佛在勾勒什么轮廓:“鼻子像阿娘,眼睛像你的阿爹。”阿娘的手划过他的睫羽,使得他不住闭了眼,却换来阿娘的一阵笑,而后一个轻如点水的吻落在他的眉心:“阿瑶,是个乖孩子。”
  闻言,他不禁半睁目,对上阿娘温似水的笑,他的唇角也绽了笑,继而又垂了脸想要掩盖面上烧的厉害的事实,却掩不住耳根也红的厉害。他盯着足尖用微不可闻的音调喃道:“嗯。”
  娘说,阿瑶是个乖孩子。
  孟瑶将这话记在了心间,所以当孟女病危时恳切他变卖家财当做路上的盘缠带着珍珠扣子去他的阿爹时,哪怕他哭得几欲背过气去他也应允了。
  娘说,阿瑶是个乖孩子。
  可那时听着他回答的孟女又是什么反应?她用袖遮笑,执起孟瑶的手将他带到梳妆台前,从妆匣里拾敛了盒色泽极艳的胭脂,打开,指腹沾着些许随及轻晕染开在孟瑶的眉心:“阿瑶,你瞧这样又与你的阿爹相近几分了。”孟瑶好奇,侧首往镜中看去,却只得一个模糊的人影,于是他又向前欺了几分,鼻尖堪堪擦在镜面。
  孟女见了噗嗤笑出声,继而无奈摇摇首,点了点孟瑶的头:“你看你都把阿娘的妆台弄乱了。”虽是责语,可语调却宠溺非常。孟瑶眨眨眼,似有所感往妆台看去,果然乱做了一团,便又羞赫的垂了首,像只恹恹的猫。孟女揉了把他垂着的小脑袋,又一把将他捞起,捞到一旁洗梳的铜盆前。铜盆里澄澈的水倒映着孟瑶故意瞋大的双目及他额间用胭脂点画上的朱砂。
“不过阿瑶的朱砂还是比不得你阿爹的。”孟女弯了眉眼,笑意盈盈:“你阿爹的朱砂是任何色泽的胭脂都比不上的正红。”
  任何色泽都称比不上的正红是什么?
  唯有血。
   孟瑶初次记着血的滋味是在什么时候?
   大抵是他被推下金麟台,从那好看极了的白玉台阶上一阶一阶滚下去的时候吧。
     那时的他勉力起身,衣上不用说自是沾惹了尘埃,口腔里更是浓郁的血味。
真是可惜了阿娘悉心裁许久的衣裳啊,他抹了把嘴,一抬首又恰好瞥见几个穿着雍丽的人在下人的簇拥下款步从金麟台上走下。为首的那个着金星雪浪袍,戴乌纱软罗帽,眉间缀着颗朱砂,面貌稍显老态却与他有几分相似,尤是双目。
孟瑶忽然记起了他为何认得金星雪浪这种花的缘由,不过是在他的阿娘的丹青画上见过数次罢了。
    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翕动了唇想要说些什么,可又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人推搡着拉走了,那些人口里念叨着的无非也就是“晦气”“别扰了公子生辰”“小心夫人发怒”“别耽误了时辰”
    明明也是他的阿爹,却避他如蛇蝎;明明亦是他的生辰,满天相继上升的灯火没有他一盏,他的到来只是平添晦气。
 哈…好玩。
 孟瑶蓦地笑了,不似往日透着的乖静,他笑的狂肆张扬,甚至连他的腰也笑弯了去,他捂着肚子连着退了好几步直至抵靠在白墙上,笑却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扼住咽喉,零碎的音节从他口中断续发出,又因发音人的极力抑制,显得有几分渗人。
这不是笑了,是呜咽。
孟瑶仍旧弯着唇维护着面上的笑,可泪就是顺着面淌下,湿濡了唇间,是咸涩的。他眨眨眼欲止住,却是徒然。别无他法,他只得将泪嚼碎了和着血一并吞咽下肚。
“阿瑶,你带着这个去寻你阿爹,他会是你的依靠。”房中充斥着药味,他的阿娘倚在床头面色枯黄,可还是心心念着那个许给她承诺的人。
  他本是不肯,孟女只是看着他,似在看着一个略有些调皮的孩童,她柔柔开了口:“阿瑶,乖。”
  他的执拗轻轻的散在了这句话中,他应允了,在他应允的这天夜里孟女去了,阖着目神态安详,唇是微微扬起的,像是做着什么好梦。他想,阿娘大概是梦见了阿爹罢,梦里应还有着层叠绽开的金星雪浪,在袅娜的花海里,阿娘将手递交在阿爹手中,再也没有被放开。
  可现下的情景究竟算什么?
  娘,你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觉得可以依靠的人。
  梦,终究是梦。
  父亲,我就在你得看见我,你迟早会看见我的。
  孟瑶趁夜离了兰陵,辗转几番投入了清河聂家门下,在河间展开攻势。
  他并非世家子出身,孟女虽攒钱为他买过剑谱,可那只是用来期盼无知妇人和稚童的,习练虽无害,但到底不成气候。
  战况正呈胶粘状态,孟瑶可不认为会有人抽出空闲教习他,只得在对战时强记他人招数,甚至连温狗剑法他也一并记了不少。他已无退路了,哪怕往后会被人诟病这种行为,他亦无所谓了,他只知晓他不能折在这里。
  可他还是太过天真了,他的出生被有心人翻出,金光善之子的身份并未给他换来什么,带给他的只有羞辱和奴役。那些人自以为高高在上,肆无忌惮的嘲讽着他,那丑恶的嘴脸令他几欲作呕。
  娼妓,娼妓之子。
  于是他便假借偶遇赤锋尊,用他那容不得闲言碎语的性子除掉了那些口无遮拦的人。
  因着此次的机缘,赤锋尊将他携带在身旁,甚至连剑法都对他指点了不少,最后更是将他送至了驻扎在琅琊的金氏旗下。
 他本以为回到金氏旗下,他只要做到更加的出色他的阿爹很快便会看见他,也算是不辜负了阿娘的托付。可他哪里知道金家的修士会对他进行更加猖獗的压迫,到最后连轻描淡写划去他战功的行为都变得理所当然,好似他拥有着战功会令其蒙羞,令他们蒙羞。
  现下还不是时候,孟瑶只得这么告诉自己,亦只能这么告诉自己,可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他开始设局,只待剥削他战功的人落入网中。
  慢慢的,那人终将为他的所做付出代价。
  “我的战功,你就拿命去换吧。”孟瑶敛了笑意,腕间翻覆着的剑术,赫然是岐山温家所有的。饰有火焰状的剑划破那人的要害,汩汩的血流出,鲜红的。孟瑶却没了感觉,这些日子在战场上早已习惯了,不过已方的血倒还是头次沾着。孟瑶嫌恶的将剑抽出,躲开以免衣袍沾落上血。
   随着剑的抽出那人倒在林间,双目还是睁着的,面色扭曲。看着此番情景孟瑶像是想起什么,吊梢起眉眼,目含讥诮:“你们不是常以名门仙家之后为荣吗?那为何还会死在我这市井小徒,娼妓之子手中?嗯?金星雪浪袍?呵…是谁给了你们高人一等的错觉和骄傲?!”
   那人已做不出回答,唯有林间的消寂回答他。孟瑶如脱力一般晃着首退了几步,他抿了抿唇,看着地上那具尸首,神情似漠然又似哀恸,他轻轻道:“若有下辈子,你还是不要闯到我手里来好了。”
   他转身欲走,这里是温家斗乱的林子,加之他用的是温家剑法,那人的死饶是被发现,也不会怀疑到他的身上。
   错了!
  “咔哒”身后传来他熟悉的出鞘声,孟瑶心下一惊,手中的剑也随之哐当落地,他僵直着转身。
   赤锋尊,聂明玦。
   聂明玦其人,素来侠肝义胆,嫉恶如仇。金光瑶是对着他又爱又恨,爱的是这侠肝义胆,嫉恶如仇,毕竟谁家少年不想鲜衣怒马,惩恶扬善,做个众人眼中的英雄?可若要说恨,金光瑶想,他自己恨的大抵亦是这点,毕竟谁让他是聂明玦眼中的十恶不赦?罢了,这些且抛去不谈了,他现下是孟瑶,对着聂明玦只有敬惧。
  “…聂宗主?”他颤抖着音腔开口,聂明玦已将鞘中的长刀尽数拔出了,刀光雪亮,刀锋却泛着微微的血红色。
   孟瑶稍上前几步,垂首道:“聂宗主,聂宗主!赤锋尊,请您等等,请你等等!听我解释!”
  聂明玦喝道:“你想解释什么?!”
  孟瑶几乎算连滚带爬的扑了过来,道:“我是逼不得已,我是逼不得已啊!”
 “你有什么逼不得已?!我送你过来的时候,说过什么?!”聂明玦的斥责在耳畔,孟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阿瑶,是个好孩子。
  娼妓,娼妓之子。
  男子汉大丈夫,行得正站得直,不必在意这些流言蜚语。
  娼妓,娼妓之子。
  你有什么逼不得已?!
  错了,错了,一步错,满盘皆输!
  他没敢去看聂明玦的眼神,不如说不看他也知道里面是浓浓的怒火和失望。
  那日他与聂明玦终还是协调好了,明日由亲自聂明玦压着自己,去领罚。
  可他不能折在这一步啊!他的父亲还没有看见他!
  于是他毁约连夜逃往别处。夜间残星点点,令孟瑶无端发冷,他想起自己也是在这么一个夜晚逃离了金鳞台的投入清河聂氏门下的。孟瑶下意识往他身后走过的道路看去,一片漆黑,没有了路。
  随后的日子里,他改头换面,隐姓埋名,投入了岐山温氏旗下,一路顺风顺水,越爬越上……
  孟瑶敛目抬首,昨日种种皆如梦境在他眼底掠过,现下他恭顺的站在温若寒身侧。忽地,他见着了一个熟悉的面孔,俊朗羁傲,只是有几分狼狈,他的手中紧握着长刀,刃尖滴着鲜红的血,他的面上也沾染上了,明明已然是重伤了,身子骨挺得依旧是笔直,不似他。
  他忽然想起来金光善前几日传来让他刺杀温若寒的密报,他侧首出神的看了温若寒的侧脸好一会,而后他的手无意识搭上腰间藏着的软剑,一怔,兀自想大笑几声。
  孟瑶啊,孟瑶,你真是虚伪!
  他平日是没有藏带软剑的习好的,这软剑是他今早特意带上的!
  还能怎么办?于是他腕间一动。
  寒光横掠,割断了温若寒的喉咙。
  温若寒的鲜血喷洒上孟瑶的脸时,还是滚烫的。孟瑶眨眨眼一阵茫然。他踉跄转身又看见了前头的聂明玦,聂明玦的目中满是惊愕,他突然有点想哭,于是干脆闭了目,什么都不去看。
  其实温若寒待他不薄,可他却杀了他。
  而往昔聂明玦待他亦不薄,可他却辜负了他的期望。
  射日之征就此落幕,他也终尝夙愿,眉心点化上了赤红的朱砂,颜色浓稠的像是用血点染出的一般。
  他不叫孟瑶了,别人都唤他金光瑶。
  
                                                                                       【TBC】

黑白效果意外有种黑一期的感觉Σ(っ °Д °;)っ不过一期哥的话果然是三分的才会更像,四分只能欺骗自己是少年一期??想起在拍照整理头发时不小心把睫毛弄掉了点就有点心塞23333才送过的妆啊〒▽〒

【一期婶/三日婶】错位(完结章)

        错位【九】

            夜将破晓,望向远处天际的水平线甚至掺透着几分白,如火的耀日终将从那端徐徐升起。

           千姬醒来的早,披了羽织便来到庭院,鼻尖翕动还能闻见夜色的味道。

          “老年人,起早对身体没有妨碍吧?”感受身后到传递来的目光,千姬侧头,笑吟吟的看向藏匿在暗色下的三日月。他抵墙而立,下颚微仰,侧脸的弧线被渡了层月的影子。 

          千姬曾在本丸开辟过几块地,种菜养花,而三日月倚墙的那地方恰好栽种了片修竹,月色婆娑,许些光穿过细碎的叶间打落在三日月面上,确是好看极了,无负他天下最刀剑名号。

          三日月见状不语,唇畔勾起,眸光温淡。他缓缓踱步,身上的配饰碰撞发出声响,在夜间的寂静里这声响又被放大,再重归与宁静,寂寥更甚:“此时离天明还有段时间,是又做噩梦了吗?”

          千姬闻言一愣,随后笑着摇摇头,她转身直面三日月,羽织的衣摆划起道轻巧的弧线,双手背后,抬眸看他:“你觉得像吗?”

         “不,不像。”三日月挑眉,伸手熟稔的帮少女将耳旁的鬓发撩到耳后:“现下离天明还早,夜间寒露重。”

         “知道的。”千姬听着知晓三日月是催赶她回屋重新休憩,她双手拎起羽织的衣角边,又轻飘飘的在三日月面前转了一圈,而后定定站住:“所以我穿了羽织,嗯?”

          三日月长长的羽睫微压掩去眸中的神色:“自是看见啦,你总有诸多借口。”手亲昵的捏上少女的鼻头,宠溺之色在眉宇间越发明显。

“找得到借口也是能力的一种。”千姬弯唇,眸眼眯起。

 “说的也是。”三日月松开手,改为揉弄少女的头顶,他望着夜幕中悬着的新月,缓缓阖目,收敛了几分眉间的锋芒:“不过也快天亮了呢。”

 “啊…是呢。”千姬方才还带笑的面容此时看去兀自有了几分寞然。

   两个人间又寂沉下,又似本该如此。

 “对了,三日月说起来我一直没有问过你,如果我不是你的那个“小姑娘”你会怎么办?”千姬像是记起来什么,又像是为了岔开话题。

  三日月揭眸,看向千姬,面上带着狡黠:“不,不会错的。你就是她。”

 “诶?”千姬咬唇沉思:“为什么你能这么笃定?你也应该知道吧,我是“重生”不…说是“穿越”更贴切些。”

 “不会错了,一直都是你。”不同于一期声线的那种温浅,三日月的声线是淡雅的千姬听他说话总会好奇三日月若吟咏起和歌那该会是怎样一副模样。

 “这可是这个本丸以前的一期和你亲口告诉我的啊。”男子眯眼,漫天的星光璀璨此时都不及他眸眼中幽寡的月影。

 “诶?”

 ……

 “哇呜。”千姬在位上很不优雅的用袖掩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小姑娘真是越来越懒了。”三日月笑着,修长带着指套的手将竖放在千姬面前的书抽走。

  “只是今天起太早而已。”千姬撇嘴,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

 “那个时候我有你劝你去再睡觉的。”三日月不紧不慢道,面上的笑意却逐渐加深。

 “可你也知道的,我向来没有睡回笼觉的习惯。”千姬实在觉得坐着睡意大,于是选择起身醒神。

 “如果你能告诉我你那句“这可是这个本丸以前的一期和你亲口告诉我的啊。”是什么意思,没准我就不困了。”千姬斜目看向三日月,语气有着诱惑之意。三日月那番话就像猫爪子在千姬心前轻轻的挠了一爪,痒痒的。

  “哈哈哈,这可就是秘密了。”三日月好看的眉眼依旧是笑着的模样,却对那番话的缘由闭口不提。

  “我看你这就是在敷衍我。”千姬见了不禁没好气的笑骂道

   “算我是也可以哟。”三日月朝着千姬眨了眨眼。

    千姬这回不说话了只是用着一种“你是不是幼稚”的眼神睨着三日月。

    三日月坦然承受了少女目光的洗礼,将手中抽出的书又放回,像是随口一提的问道:“一期他今日出阵,你不亲自去看看?”

   “一期他又不是其他什么,是刀啊,和你一样的。”千姬无奈:“你觉得我会担心你的出战情况吗?”
        “嗯…我可不可以理解你这番话,是对我的信任?”

 “不光对你,也不是单独对一期,对整个本丸的刀我都抱有这样的想法。”千姬摆摆手,走至窗前,推开窗扇,从这可以看见庭院的景色,而庭院种着的樱花树枝杈也恰好到这,粉白的花瓣透着可爱:“你瞧,其实这里是看的见一期他们的出阵情况的。”

“但这里他看不见你。”三日月走近到千姬身旁,看着少女的侧颜有略微的出神,少女鸦色的长发在屋内更显乌墨,长年不在外走动而悉获的白皙皮肤也更显雪透,应是窗外日头太大造成的缘由吧。

“….看不见也无妨。”

“我啊,只要他好就行了。”千姬缓缓合目,当视线是一片黑暗时,其他感官会更加敏锐。千姬听见耳畔有着轻巧的风声,吹得樱花树婆娑作响。鼻尖萦绕着樱花的淡香,和早春的凉意,至于双手所触碰到的…

柔软的,又有冰冷的皮革质地…

千姬睁眼,好笑的看向三日月,转而垂眸视线落在两人握紧的手上,她轻叹了口气却是什么都没再说了,也没挣脱开手,只是将视线重落回窗外那渡着耀日光辉的世界。

三日月也不说其他了,只是静静的陪着少女,少女不知道,她也不会知道。她看的是窗外的风景,而他看的是看风景的她。

此时的他们所处的环境是与外面笑闹着组织队伍的刀所处的环境,是不同的世间,以沉寂为分割线,那个地方有着欢声笑语,这里只有等不到的回应,可甘之如饴。

“一期哥!这次的出阵是我和骨喰常去的!”鲶尾圈着骨喰的手,凑到一期面前,满脸兴致勃勃。

骨喰不说话,面上难得有着笑。

这时鹤丸从鲶尾身后猛地窜出拍了鲶尾与骨喰的肩:“哟呀,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鲶尾与骨喰早已是多见不怪,只是揉了揉被拍打的肩。

 “多少给点反应啦!”鹤丸一把揽过鲶尾的肩,抬眼看向一期:“这一次的地形我也十分熟悉哟,有什么疑问的尽管问我。”

“一期哥,不要理鹤丸殿,今天他也是头回去。”鲶尾忙道,一副生怕自己哥哥上当的模样。

“准备组队,要出发了。”烛台切走近,清点着出阵人数,而又皱眉:“明石呢?”

“是,是,我在这。”明石国行揉着头满脸慵惫从里屋走出。在他声旁站在的还有一位,是方才将他从房间揪起来的长谷部。

“下次自己自觉些。不然明天马当番。”长谷部拿着个小本子,认真的在上面划记:“这可不是你第一次了,明石殿。”

 “唔…要出发了吧?可不能再耽误时间了。”明石选择转移话题。

 “出发。”得到烛台切的示意后,一行人整理好武装便出行了。

一期看着这一切不曾做声,可面上温柔的笑从未褪去,他抬步走欲向前,天青色的发被风撩起,黑锦织的披帛也是微微扬起,他顿足,侧着身子目光不知落在何处,他皱眉低喃:“…起风了?”

“小姑娘,起风了…”三日月见有风帮衬少女整理了下微乱的鬓发,介意道:“我们,去里头坐吧。”

 “….嗯”千姬闻言,便是转身,乖巧的被三日月牵着到了办公处,她模仿三日月之前的眨眼:“醒神完毕,可以继续批阅公文了。”

“这是当然的。”三日月失笑敲了敲少女的头,将公文摊开在少女面前。

 “一期哥,怎么了?”走在前头的鲶尾察觉到异样,转首。

 “不…没什么。”一期收回视线,注视着前方的兄弟,加紧步伐走入队伍:“大概只是我的错觉吧。”

 ……

窗前人空了,风还在,把没合上的窗吹得“吱呀”声不断,剩下也只有这“吱呀”声了。

 

                                                                                              FIN

 

 

 

终于完结了23333其实还有些没能交代的,比如这个世间的一期为何会对审神者举刀,他对三日月说了什么,和三日月为何能笃定审神者是她家的审神者,要全部交代的话这个文章的篇幅肯定要更长了,于是我估计会在番外补充。

其实理下我写的思路,开始审神者死亡来到另一个和她相同本丸的世界却没有她最亲密的近侍刀,她会怎么办。三日月带回一期本是想小姑娘也许会好受点,却让让她受了刺激梦到一期在本丸孤身一人,觉得自己把一期囚禁了,于是有了三明夜入审神者房间诱劝审神者“解放”这个本丸的一期,那个时候三明是有黑,不过只有那么一下下。审神者做了梦才醒,神智还有些恍惚,想要答应三明却觉得不能答应,睡着醒来后神智清醒自己做了判断,她带队出阵,如果发生以前的事,那么她就死心。这个时候她其实还是抱有一种侥幸的,但药研的事情发生了,她扯会药研,彻底死心了。做梦又梦见以前和一期的对话,一期请她解放本丸,如果说药研的事是导火线,那么一期的请求就是彻底的将她拖入覆灭,死之前就有和一期的对话,也就是开头。其实如果换个出生也许千姬不会有那种害怕被别人抛下的恐惧,但她的父母抛弃了她,让她没有安全感,让她知道要抓紧手中的温度,可却成了偏执。

醒来后,她对三日月说会有个结束,就是她想要再和一期说几句话,知道他现在很好就可以了,算是放下了,而她觉得她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占据了本该属于三日月的“小姑娘”所以她会努力将自己变成那个“小姑娘”,习惯三明的触碰,这也是婶婶对三明说这可能对你很不公平的原因,因为婶婶觉得自己始终不是那个小姑娘。

而三明是知道一切的人,他看着婶婶的努力偷乐,肯定不会戳破。文末,婶婶爱着的肯定还是一期,至于以后会不会爱上三明就得看他的努力了。而这个本丸的一期,可能永远不会知道有那么一个人爱他如性命吧。

总之因为是我有生以来自己填完的第一个坑,我对这篇文章真的很看重,当初只是想写着脑洞玩,坑不坑都无所谓,但写多了,就有种一定要完成的责任感了。

超级开心wwwww

还要感谢一些经常给这篇文留言的小天使,看到他们的留言心里就像吃了颗糖样的甜,不嫌弃文笔渣和更新时间慢的我真的超级感谢!

我的废话貌似有些多了23333,毕竟第一次♂完结,真的很激动,其实这篇文是在前天写完的,但想着情人节可以更就拖到了现在。不过情人节和我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我是单身狗23333

然后,大概填完亵神之后开始更笼中鸟www让等这两篇的大家等了这么久真的很抱歉QW

【当刀剑男士开始抢红包】

OOC有,段子向,有女审神者出没,无太大CP向,纯属娱乐


【审神者是中国人,每逢春节总要回家。为了方便联络,给本丸刀子都配置了手机,还建了个微信群。】

 

序1.0

审神者:以后大家在这个群,本丸有什么事都可以沟通。

长谷部:知道了,主[微笑]

审神者:…长谷部,以后如果可以请不要发这种表情。

长谷部:[疑问]

审神者:嗯…总之就是不好啦。

长谷部:好的,主。

序1.1

鹤丸:诶诶,小姑娘,我之前在你手机里面看到什么红,是什么东西?

审神者:那是红包啦,用来表达自己对他人的祝福。

鹤丸: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博多:鹤丸不要打小判的主意。

鹤丸:啧

序1.2

深夜两点,鹤丸想了想还是不甘,爬起来,偷偷在群里发了个红包。、

博多领取了你的红包

审神者领取了你的红包

长谷部领取了你的红包

三日月领取了你的红包

莺丸领取了你的红包

江雪领取了你的红包

鹤丸:哟,还有这么多没睡的,倒是吓到了我了[冷汗]

长谷部:主,你居然这个时候都没睡

审神者:…你不也没睡。

三日月:哈哈哈,毕竟年轻人没有那么多睡眠的。

莺丸:刚刚在微信和大包平聊得正起劲呢,怎么好睡呢。

鹤丸:[惊恐]

博多:[惊恐]

审神者:[惊恐]

江雪:要和睦…

审神者:莺丸…哪来的大包平[迟疑]

莺丸:啊,就在摇一摇啊[羞涩]

审神者盯着手机内心OS:“莺丸啊,那是个约哔----神器啊”但想了想不好打击人家,琢磨下手指在亮着的屏幕上点了几下:……

序1.3

鹤丸:我发现个好玩的游戏了!@全群

审神者:?

鹤丸:我这几天加了几个其他的微信红包群,里面都在玩这个,发五十小判,发十个包,再由抢到最少的发

审神者:唔…感觉可以有。不过感觉这个游戏看脸?

博多:小判…

长谷部:主乐意的话,我随时奉陪

大俱利:没兴趣和你们抢红包

烛台切:小俱利,来嘛,抢到最少,我帮代发!

由此【于是红包大战开始】

土方组的场合

和泉守兼定一边飞速抢着红包,还将手机高举过头,口中振振有词:“机动要快,姿势要快帅”

堀川抬头无奈笑了笑,低头打字:“兼桑,这和机动没关系吧。”

“不,你看石切他们每次都抢不到红包。”和泉守头都没抬专心盯着手机手指飞速的在手机上按着。

太郎:……

次郎:……

萤丸:……

石切丸:……                 

 

冲田组的场合

清光:啊啊啊这回是我!安定救我@大和守安定

安定:…已经帮你代发很多了[冷漠]

长谷部:如果发不了的话按照订下的群规只能踢人了

审神者:…什么时候有这个群规的?

长谷部:鹤丸定的。

审神者:…算了,这次我帮小清光发吧。

清光:!!![飞吻]

安定:…….

 

  鹤丸的场合

鹤丸瞅着身旁懒散躺着仿佛经历了场大战的刀子们,心头一动,打开微信红包,输入金额一小判,发了出去。

长谷部领取了你的红包

鹤丸国永领取了你的红包

博多领取了你的红包

物吉领取了你的红包

大俱利伽罗领取了你的红包

鹤丸国永“哈哈哈,是不是被我吓到了[呲牙]”

长谷部:…你真大方。

博多:啊啊大意了,套路太深[再见]

物吉:就算这样我也抢到了0.5小判呢[羞涩]

博多:[再见]

大俱利伽罗:真无聊

石切丸:还好没有抢到不然就上当了。

鹤丸:我懂,机动

石切丸[微笑]

  鹤丸看着等待着下个红包出现的刀子们,心里一痒,发了个表情包,而后本丸所有刀子的手机一振。

清光:谁?居然发表情包?!害的我以为是红包!

  鹤丸:是不是被我吓到了?

  清光:[冷漠]

  三日月:[微笑]

 

 

  大太的场合

  鹤丸:[红包一闪还没开始就结束了,给本丸所有大太。]

  太郎:…

  次郎:哦。

  萤丸:明天手合见。

  石切丸:[微笑]

 

 

三日月宗近的场合

爷爷:哈哈哈,是我最多呢。

鹤丸:啧啧,欧洲刀可恶的嘴脸。

烛台切:鹤丸你没有资格说这话吧!

 

.

 

 

物吉的场合

物吉:啊呀,看来幸运始终站在我着边呢,大家承让了[羞涩]

博多:….物吉居然抢到了四十小判,这个红包才五十小判啊

后藤:不愧是物吉。

博多:[冷漠]

 

 

粟田口的场合

乱藤四郎:啊啊啊啊可恶一期哥这次金额最小的是我。

长谷部:一期殿,请代乱发。

一期:……

博多:……

清光:喂喂,有谁看见博多要哭出来的脸了吗?

安定:在手机上看不见啊喂。

博多:你可以往左偏头….

清光:好。噫!

安定:……

 

                                                                                                         TBC


还有些没有写到的刀子到时候可能会补写后续

这是我抢微信红包抢疯了的魔性产物2333333